长剑纵横。
“不知所谓!”望着疯狂地韩遂,蒙恬双目中宛如看死人一般的注视过去,随意的提起手中的百炼战刀,一个猛冲,狠狠的击飞了韩遂手中的长剑,同时将其冲飞,重重的砸到了中央的地面。
“咳咳!”
受到重击的韩遂,好似清醒了一点,剧烈的咳嗽声中,他缓缓支撑身子坐了起来,鲜血逐渐从嘴角跌落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,抬头望着眼前的蒙恬,苦笑一声,“输了,某自知因为马家之故,此身绝对无法幸免。但某只有一个请求,可否在我死后,于金城,与公英合葬!”
“公英?成公英?”蒙恬一愣,他没想到韩遂在面临死亡的时候,竟宛如变了个人一般,不仅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怯懦,更是变的格外洒脱冷静。而唯一的要求竟然也不是求饶投降,或者交换什么条件,只是想与人合葬,与那个让人敬佩的男人合葬。
这让蒙恬忍不住回想起了金城的那一战,想起了那个在死亡面前一样洒脱,一样淡然的身影。想起了那身为文士,却在无数兵将怯懦不前的时候,悍然挥舞着手中的文士佩剑,孤身一人向他们发起了决绝冲锋的男人。
想起了和那个男人最后的对话。
可愿降?
不愿!
为何?
既为人臣,何来二主。
可有所求?
别无他求,为人臣者,有负主托,惟愿速死。
“某今生欠公英甚多,惟愿蒙将军将某之尸骸葬于公英之侧,好让某死后能陪伴公英左右,回报于其!”韩遂忍着身上的剧痛,平静的看着蒙恬,此时的他好似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洒脱,自信的韩文约。
“好!”蒙恬点点头,郑重的应了下来,不仅是因为韩遂此时的态度,更是因为在金城身亡的那个男人。
“尸骸可归金城,头颅当往武威!”听到蒙恬答应,韩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,刚准备开口感谢,人潮之外,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。随即人潮破开,却是贾诩带着兵马赶到,遥遥听着韩遂和蒙恬的对话,心道不好的贾诩连忙开口。
贾诩知道蒙恬的性子,知道如果他此时答应下来,一旦韩遂身亡,那蒙恬一定会依照自己的承诺去完成。然而韩遂的头颅却是马超必要之物,一旦蒙恬执拗的性子上来,非要为自己的承诺和马超起冲突,那岂不是很傻,不仅对蒙恬、马超不好,就是对嬴子戈乃至整个大秦势力来说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故此他一听此言,也顾不得和蒙恬解释,当即就先行插嘴说道。
“嗯?!”蒙恬自然早就听到了身后贾诩带兵前来的声音,只不过正在思考的他,没有回头迎接而已。此时听了贾诩的声音以后,脑袋一转,却是明白了贾诩的顾虑,犹豫了一下,却是默认了贾诩的说法。
毕竟相比于韩遂和成公英的情谊,对于蒙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大秦,还是嬴子戈。而马超身为马家当代家主,无论是能力还是势力对于刚刚起步复国的大秦来说,都是重中之重。所以他是万万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承诺和马超闹矛盾,从而给嬴子戈带来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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