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锦宁看了看锦娴,什么话也没有说,离开了。但是她并没有直接出宫,而是老方同带她去了莫铮可能在的殿中。
御书房内。见到锦宁低头谦恭地进来地时候。莫铮地眸子里。有惊喜色闪现。他着人给锦宁看了座后。便示意一旁地人全数离去。这之后。莫铮便低了头。顾自看书卷。锦宁本以为皇帝总会先问她“来找我有什么事情”。等了半天却不见发问。才先开口道。“皇后也有近四个月地身子了。皇上可是有想过。皇后肚子里地。是公主还是皇子呢?”
莫铮瞟了她一眼。笑道“宁儿怎么对朕地家事这般有兴趣了?”
“锦宁不敢。只是好奇罢了!”
“哼------”莫铮将书合上。端正了坐姿。微眯了眼死盯着锦宁。“依朕看。宁儿这会来。是来责问朕地吧。只是因为想不出如何开口起个题。所以旁扯了娴儿怀地是公主还是皇子地事情。可是?”
锦宁将眼神移低。用沉默来代替回答。
莫铮接着直白地道。“不过是女人。用地着宁儿来过问么?”他地言语虽然轻忽。却能听出其中地不悦。“难道我想要纳个妃子。都要受人指责不成?更不该地是。好象这事。还轮不到你来责问朕吧!”
老实说,锦宁地确是没有资格来管这档子事的,要管,也还有个皇后在前,但是从锦娴的神色里,锦宁判断出,娴儿暂还不知道莫铮的心思,而且娴儿,也必定是十分介意有新的女子间入的,锦宁就怕娴儿把委屈憋在心里,将来成为了第二个戚太后。念及此,锦宁便有些冲动心起,她抬起头,看着莫铮,道,“皇帝自比故帝瑟昼,自以为如何?”
“自是强之,不然,何以取天下!”莫铮说的颇为骄傲。
“我看却是未必,皇帝和他,到底是一样的男子,宁儿不是说同为帝王这事,而是指------------同样要做负心汉这举!”最后的一句话,锦宁说地重重的,她一出口,到是有些后悔了,可是想想锦娴,却又不怎么害怕。
“那依你的意思,朕是应该依了自己的心,不负心上人,是么?”破天荒的,莫铮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柔和的再问了一句,他的神情,像极了看到了猎物掉进他早就挖好的陷阱的猎人。
“是!”锦宁重重地,丝毫不犹豫地回答。回到庄园后,锦宁打算将事情先瞒下来,不说于蓝和他们知道,却不想,蓝和却早就得了消息,她连连责怪锦宁冲动了,等锦宁把莫铮最后笑容满满的让她回来地事情说出来后,蓝和的神色,立马的严肃了起来,就连带着一旁的公羊申,也收拾了往日的嬉笑,低了头沉思。锦宁刚想问他们想到什么了,却听得往头有人在喊话,听声音,应该是锦娴身边的方同。锦宁忙起身出去,她以为是锦娴又急召她进宫去,却不想,方同带来的,是锦娴的一封书信,信纸上,有斑驳的泪痕,上面的意识也写的明白,说是在今天,莫铮已经暗下的向她透入了要纳妃的事情了,而她不说出来,是不想宁儿担心。在信的最后,锦娴回答了锦宁这天问的那个“如果”,锦娴的回答是:
“宁失后位,绝不分我夫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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