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宗堂的一处厢房侧,二姑娘珗洸借着月光在庭院里舞剑。一会儿的功夫,间汐端了茶,道:“姑娘,歇会儿吧,别累着了自己。”珗洸把剑背在身后,走过来问道:“你瞧我方才舞的那几式,是不是比前些日子好一些了?和你哥哥比来如何?”间汐道:“我也说不上来,不过看着确实顺畅了不少。但要叫我说个高下,我可不行。又没看过旁人的,哪能知道这里面的名堂?”珗洸举了茶水,饮了一口,又问:“何时叫间将军来比上一场,可不都明白了?”间汐道:“他带着那么多队伍驻在山上,又是个武痴子,哪能得了这清闲功夫?头几次我去看他,瞧他只恨连吃饭睡觉的功夫也要拿着刀把,谁还能烦得了他?”珗洸道:“不怕,我只同你一道儿去,难道他还能不见?”说着就要拿起剑柄再舞。
这时,廊上一人满头大汗疾跑而过。珗洸见了把他拦住:“你是个做什么的,晚上在这里大跑大跳的?还要命不要?”那人站稳气都没喘匀:“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珗洸看清那人,道:“小王叔?怎么了这是?跟丢了魂儿似的。”小王叔道:“二姑娘?二姑娘瞧见那个谁没有?就是那个谁!”间汐急着道:“谁啊?话也说不清楚,急死个人的。”小王叔道:“就是那个泉儿。谭管家他不知道遭了谁的打,腿已经折了两根了。被人发现的时候还躺在一堆杂草堆里,嘴里念着胡话,脑子都不清楚了。泉儿不知道哪儿去了,我还得去告诉他这事,这可往哪找去啊!”珗洸怒着道:“竟有这样没有道理的事?叫我知道是谁,不教他好死。”间汐道:“小王叔你别急,我午后见泉儿带类凇去太太那里,已经有段时间了,你去太太那里问问,不定知道他去了哪。”
封岳躺在房里,听外面人来来去去走个不停。起身问揽清道:“外面是放炮仗还是怎么了?都不睡觉跑什么呢?”揽清道:“谭伯给人打折了腿,也不知道是谁,这会儿且查着呢。”封岳连忙起身:“这还了得?我们也去看看。”到了谭管家屋里,见众人都在。谭管家已经入了魔似的,口里嘟囔得一个字也听不明白。泉儿和彩儿都跪在床头,哭的泪人儿似的,哪儿还有以往的架势。
封岳听他们哭的伤心,心里也不禁难受起来,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们,只蹲过去抱了抱泉儿。单卿是看着他们打小儿长得这么大的,看他们这会儿哭成这样心里也看不过,扭过头去问道:“查到是什么人没有?”玊洸在一旁回到:“老爷,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,要查也得等明天查,这会儿查不出什么的。”彧沐在一旁已经被闹的不行,从椅子上起身回了一句:“老爷,我先回房去了。”说着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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