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找到了,并且把叶萧也拉到了她旁边的位子上。尽管他们两个的不是一起的,但因为剧场里有许多空位子,所以几乎没有多少观众是真正对号入座的。叶萧抬起头向四周黑暗里的观众席张望了一圈,虽然人不是很多,但至少要比他想象中的好一些,他一直担心罗周的第一部戏公演的时候,演戏的人要比看戏的人多,这个就麻烦了。不过现在还好,大约五六百人的场子里坐了有将近一半的人,这已经很不错了,也许是因为罗周的剧团在宣传上下了大功夫,把广告做到了戏剧学院里吸引了一些学生观众,也有可能是因为白璧所画的那张演出海报。
蓝月似乎对公主非常尊敬,以下人的口气哀求着说:“公主,请您宽恕我的罪过。”
“你一直都这么忙吗?”
第六幕萧瑟又上场了,这是楼兰公主的新婚之夜。公主最后知道了原来于阗王子爱的不是她,于是她很痛苦,萧瑟演得还是不错,白璧甚至能察觉到公主在痛哭的时候并不是表演和做戏,而是真哭了。她与萧瑟相处那么久,知道萧瑟真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那是任何人都装不出来的。她看着台上的萧瑟泪流满面,那伤悲的样子使每一个人看着都觉得同情。忽然她觉得萧瑟有些不正常,舞台上公主的悲伤已经超过了白璧所能想象的程度,也许是萧瑟过于入戏了,以至于以为自己就是楼兰公主了。
“这个人就是我。”白璧淡淡地说,“这幅画是我画的。走,别呆在这儿了,里面已经开始了。”
叶萧有些茫然,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,顾不得扶起依旧在舞台上颤抖的罗周。他把目光投向了台下的白璧,用自己沉重的目光,把萧瑟的死告诉了白璧。
“对不起,今天下班太晚了,我迟到了。”叶萧微微有些喘气。
天色黑了,华灯初上,开始有稀稀落落的人走进剧场。白璧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看着剧场门口贴着的那幅《魂断楼兰》的海报,那是她画的。她觉得在此刻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,正是观赏这幅画的最好时机,剧场门口的绿色的灯光正好照亮了海报,而且亮度适中,如果太亮就失去气氛。
叶萧心里一惊,刚要为自己的失言解释几句,就看到白璧走进了剧场,他只能跟在她的后面走了进去。
白璧则感到了一股深切的不安,她总觉得萧瑟扮演的公主的突然倒下有些奇怪,她隐隐地觉得剧情里不应该有这样的情节。她关切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望着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女人。
蓝月把那颗人头抱在了怀里,目光直视着前方,此刻,在白璧的眼中,一身白衣的蓝月在舞台上的样子简直和那张海报上的女子一模一样。同样是迷离的眼神,同样是裸露而野性的双臂,更重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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