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林毅走到大门口,远远地看见在等待的中年大汉,林毅观察了他一下。
身板挺直,双肩平行,两只手紧贴裤子,这么标准的站姿,确实像是在军队里练出来的,难怪李磊说他是部队里的人。
他见林毅走过来,主动伸手道:
“林总,我是公安厅曹毅。”
林毅淡淡地伸手道:“久仰,曹厅长。”
曹毅,出身军队政委,后转业成警察,一路高升到省公安厅。
他和王超合作过一段很长的时间,可以说是上面的代表人物,他应该是带着上面的旨意来这里。
林毅想起这个名字,知道他的身份不止明面上这么简单,背后的关系很复杂。
曹毅率先说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不如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?”
既然他没有什么恶意,那跟他走一趟也不要紧。
两人走了一会,来到一处僻静的院子,曹毅带头走了进去。
林毅和他穿过游廊后进入一间偏房,他拿出一套白瓷茶具,问道:
“你喝什么茶?我这里有庐山云雾和安溪铁观音。”
林毅哈哈一笑:“我这个人一向喝茶如喝水,这么好的茶,给我喝简直是糟蹋了。”
“好茶配高人,你不妨多喝几回,自然能品出其中的滋味。”
林毅摇手拒绝道:“曹厅长真会开玩笑,我哪里算得上什么高人。”
请去喝茶和上门查水表可是并列的两大绝招,林毅自然听出曹毅的言外之意,自己可不想被有关部门经常请去喝茶。
曹毅突然凌厉地盯着林毅,口气重重地喝到:“我的茶,你当真不想喝?”
曹毅身处警察系统的高位,手中握有不小的权柄,久而久之自然养出一种威严。一般心中有鬼祟的人被他一喝,心神便失守,什么事都会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但林毅经过多次的生死磨炼,意志早已坚定顽强,心灵纯净光滑,岂会被他这简单的一喝影响到。
林毅声色不动,表情镇定地说:
“有一句古话说得好,君子之交淡如水。我虽算不上君子,但喝曹厅长一杯白开水也是配的。”
曹毅听罢也是一笑,林毅这话,是在拐着弯说自己有事情不开诚布公地说出来,算不上光明磊落的君子。
“请。”
一杯水放在林毅面前。
林毅一只手端起水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他不着急开口。
曹毅见他淡定的神情,知道自己威吓的方法没有用,于是他盘腿坐在对面,开门见山地说:
“靖国神社被烧一事是你做的。”
林毅端水杯的手停了一下,暗自思考。
国家情报部门还是厉害,这么快就掌握了线索,不然曹毅不会说得这么斩钉截铁。
“那一天,我的确在东京,也去了一趟靖国神社。”
曹毅暗喜,自己总算夺回一点谈话的主动权。
不过上面的态度是不要在明面上高调地出手,要在暗中低调地帮助林毅。
他将话题一转,不再问靖国神社的事,而是提起另一件事:
“听说你实力已经到达暗劲,一个人打败了叫柳生水明的日本高手。”
林毅自然乐意不谈先前的话题:“不错,柳生水明确实是死在我手下。”
“他们已经在国际上悬赏你的人头,而且另一批日本人也迟早会来找你的麻烦。”
曹毅特意加重说话的语气,“一些佣兵甚至会偷渡进来,你今后的处境很危险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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