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林毅铁一般的手,窒息感越来越强,他双手用力捏住林毅的眼睛,双腿则锁住林毅的大腿,防止他骑在自己身上,他只好赌林毅不会以眼瞎换自己这一条命。
林毅闭上眼睛,但无法减轻船越双手的压迫感,只好上半身后仰,让船越如愿以偿腾出空间,船越抓住这个机会翻身逃开,然后大声说:“停手,停手。”
“老人家,怎么不继续打?”
“武林要以和为贵,年轻人你很不错。我是要与年轻一辈切磋武艺的,见识下中国的年轻人,又不是要生死决战。”船越文夫颇为正经地道:“你习武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为了认识人体的无穷奥秘,超越自己。”林毅沉思后缓缓道,“船越先生你呢?”
“我是为了挖掘人体的潜能,在年轻体壮时我去过许多地方,与各地高手交流切磋,也包括许多中国高手。”船越哑然,带着落寞的神色,摇头道:“现在我年纪大,跑不动了。你要趁早去实现你的目标。”
船越拿起外套穿上,说到:“你要小心藤田刚,他在军中有‘机器人’的绰号,实力过人。”
不等林毅回答,船越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,尽管现在还是上午,但他的背影却让林毅仿佛看见了夕阳。
林毅也叹道:“英雄难免白头,美人难逃迟暮,我该抓紧时间。”他清理下身上沾上的灰尘便继续跑步。
林毅路过精武门听到院内有动静,便调头走在门外。
农大叔拿着战书,像有一块烫手山芋放在手上,他在院子来回地走来走去,还不停地念叨:“这可怎么办啊,日本人下了战书,廷恩又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估计藤田刚下的战书,霍廷恩因为比武输给陈真而自暴自弃。林毅根据剧情推测到,马上藤田刚和陈真的比武要开始了。
一个女子见状细声说:“农大叔,我们先人去通知陈真,剩下的人去找廷恩。”
“对对,阿虎,你去通知陈真,我带人去找廷恩。”
农大叔这才看见站在外面的林毅,尽管他现在心急如焚,但也打了一声招呼。
“农大叔,不必着急,我知道霍廷恩在哪里。”林毅开口道。
农大叔脚步一顿,然后问到:“你知道!他在哪里?”
“醉星楼。”
“什么,妓院!”
林毅见农大叔很惊讶,便肯定道:“不错,农大叔你们在精武门等一会,我帮你们把他带回来。”
说罢林毅沿着长街走到尽头,穿过几个小巷子后来到醉星楼,整个楼阁笼罩在艳丽的红色装饰下,阁楼上有些窗户还打开着。
年过半百的老鸨打量林毅的衣服和外貌后道:“哎哟,贵客驾临,小七你快去叫莺儿过来。”
“你认得我?”林毅自忖自己从未来过这里。
“现在整个上海谁不知林公子。”老鸨热情地笑道,“林公子,我们醉星楼有四朵金花,一定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林毅哂笑,挥手道:“我是来找人的,带我去见霍廷恩。”
老鸨神色稍显尴尬,但很快调整回来,笑容不减道:“这何必劳烦你,林公子你在这稍等片刻,我去楼上告诉霍公子一声。”
老鸨引着林毅来到一处静房坐下,到上一杯温茶后离开。
片刻后,霍廷恩走了进来。
“脚步虚浮无力,脸色苍白失色,精神萎靡不振,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。”林毅抿了一口茶,摇头道,“纵欲狂欢,醉生梦死,不外乎如是。”
霍廷恩脸色难堪,用尽仅剩的一点力气大声地说:“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,还轮不到你来管我。”
“哈哈。”
林毅突然发笑,放下茶杯后说:“管你?我可没有那个兴趣。不过霍大侠泉下有知,一定会亲手管教你这个不肖子孙。”
霍廷恩表情扭曲,神色癫狂地说:“你说什么!有种你再说一遍!”
说罢他竟然向出手攻击林毅。林毅反手将他击退,然后一掌将其击晕。
“天作孽,犹可违。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林毅在老鸨惊骇的眼神下像拎小鸡一样拎起霍廷恩,将他带回精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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