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!外婆怎么会怪你呢?”
“不是的。”麦雨秧头也不抬,迅速地回答了。
“那你哪里来的钱,又给我买了栗子糕,又给自己买了故事书,你那故事书上面还有图画呢,肯定花了不少的钱。”王细莲尽量语气和缓地问。
“我不告诉你。”麦雨秧抬起头,眼睛一瞪,又低下去。
“唉,外婆倒是随便你怎么胡闹啊,这个事情你不说清楚,以后怎么在韩家村做人?小小年纪,别人要把你骂做贼的。你大舅妈那张嘴,添油加醋的本事,你还不晓得有多厉害吗?”王细莲叹口气,起身给麦雨秧又盛一碗红薯粥。
“随他们说去。”麦雨秧顺手就把红薯粥给打翻在木柜上,身子一背,扑到被子里再也不说话了。
“你你你这孩子!唉,你大舅舅说得没错,都是我惯出来的毛病。”王细莲气得巴掌高高地扬了起来,叹口气,又颓然地放下了。
“大舅舅今天为什么要说我爸爸偷鸡摸狗?”麦雨秧忽然又坐了起来。
“你别听你大舅舅胡说!你爸爸那也是没办法,他小时候是个乞丐,缺吃短穿的,有时候饿得受不住了,就只好去别人家鸡笼里偷只鸡啦,不过那都是他小时候的事情了,你爸爸现在不是比谁都老实吗?他再也没有做过那样的事了,所以你也要做个乖孩子,知道吗?”
“哼!我哪里不乖了?”麦雨秧翘着嘴巴,蹭到王细莲身边,搂着她的脖子撒娇。
第二天,麦雨秧上学去了以后,王细莲锁了门去找周九林。
周九林正在给小儿子韩聪穿衣服。周九林四十二岁的时候,才生下韩聪,还差点难产丢了性命,但好歹总算是有个儿子了。不消说,韩聪自然是她和韩长泰的心头肉手中宝。
“九林啊,刚起来呢?哎呦,奶奶的乖宝宝,聪宝宝,过来,奶奶抱。”一进门,王细莲就满面笑容地伸手去抱韩聪。
“呦,你老人家可是稀客啊!今天怎么舍得到我这破庙来瞅瞅啦?”周九林顺手把韩聪放到王细莲手弯里,左边的嘴角讽刺谁般地高高扬起,弯下腰穿鞋子。
“嘿嘿”王细莲陪着笑说,“平常不是看你们忙吗,哪里敢过来添乱哪!我今天来呢,是想和你先通个气小秧昨天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,我就是想来和你说一声,别,别出去和别人说小秧年纪还小,以后还要在韩家村做人类怎,怎么了?你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周九林本来低着头在穿鞋子,一听这话,头哗地一下抬了起来。王细莲吓得愣愣地住了嘴。
“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周九林就是一个长舌妇啊,什么事情都往外面搬是不是?”周九林劈手从王细莲手里抱回韩聪,瞪圆了眼睛看着王细莲,“你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做了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,还要来这里堵着别人的嘴!我还偏要去外面说,看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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